吕布看着张宁一副害怕的模样,捉狭地用手指轻轻的刮了下她的鼻子,笑着说道“傻丫头,你的朋友们,就是我吕布的朋友,只要他们想留下来,我欢迎还来不及呢。”

        “真的吗,那太好了,哥哥你真棒!”张宁兴奋的跳了起来,在吕布的脸颊上重重地亲了一口。

        在密室中待了这么长时间,吕布害怕外面的人担心,遂带着张宁出来,当时吕布还问道这件神奇的衣服不能让别人发现,是否需要换一件衣服。

        张宁却俏皮地一笑,轻轻一拽,就脱下来一层薄如蝉翼的衣服,露出了里面的夜行服,与其说脱下来的那是一件衣服,不如说是一层薄膜,也不知道是具体用什么材料制成,不但轻若鸿毛,而且坚韧异常寻常刀剑难伤分毫,并且将其收起来之后只有鸡蛋般大小。吕布一声接着一声的赞叹不已,张宁就像是偷吃到奶酪的小老鼠一般开心地窃笑不已。

        当二人回到书房之后,田丰和吕中二人在这里等候。田丰向着吕布点了点头,吕布知道密室中发生的事情除了他们四个当事人之外谁也不知道,这才放下心来,毕竟张宁的身份太过敏感,虽然这府中众人都是可以绝对信任的,但是难免会引起有心人的注意,出现一些不必要的麻烦,显然田丰早已经考虑到这些,所以和吕中二人始终待在书房之中寸步不离。

        吕中则没有想那么多,看到张宁小鸟依人地跟在吕布后面亦步亦趋地走了出来,打趣着上前作揖道“吕中见过少爷,少奶奶。”还故意地将少奶奶三个字咬得格外重。

        就连一向严肃得田丰也开玩笑道“丰见过主公,主母大人。”

        听到二人的玩笑,吕布除了呵呵傻笑之外没有别的表示,可是却把张宁又闹了个大红脸,趁着对面的二人看不见,用小手在吕布的后腰处拧起一坨肉使劲地转来转去。这可苦了吕布,登时一张笑脸变得比哭还难看。

        吕布害怕作怪的小手再不停下,自己的那块肉就要被转下来,赶紧假装斥道“你们二人不可胡说,毁人清誉甚是不好,我们都是懂事的人,可不能做这种事情。不过有些事情嘛,知道就行了,没必要说出来,嘿嘿嘿,唉哟!”

        一阵笑闹过后,吕布简单的将张宁所说的事情选择性地告诉了田丰,并且嘱咐暂时将张宁的事情隐瞒下来,先以其他的身份安排张宁等人。而至于安排他们身份的这种小事自然用不着吕布去费心,田丰可以很完美地处理好这些琐事。

        简单商议过后,张宁就匆匆离去召集其他的人。

        第二天一早,吕布带着吕中借着打猎的名义跑到郊外的乌金山之中,昨天与张宁约定的在这里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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