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州偏远,土地贫瘠民风彪悍,因此叛乱方一出现便成燎原之势。但窃以为,叛乱如那风中残烛,必不久矣。”

        郭嘉的能耐丁原从未见识过,不过能够在自己面前侃侃而谈面不改色的年轻人必然有过人之处。

        更何况这个年轻人还为吕布所看重,丁原饶有兴趣地问道“何以见得?”

        郭嘉离开座位,边走边说道“其一二张举不义之旗,天下共讨;其二,幽州苦寒之地虽民风彪悍然物产不丰,叛军无以为继;其三,二张虽然啸众号称十余万,然兵不精将不良,前期或许能打官兵个措手不及,但一旦官兵反应过来,倒霉的必然是叛贼;其四,贼军四面出击看起来声势浩大,实则处处皆是弱点;其五,幽州牧刘虞此人擅治民,麾下大将公孙瓒擅带兵,一文一武相辅相成平叛必然易如反掌。有此五点,故而在下放言叛军必不久矣。”

        郭嘉的解释让丁原听得连连点头,颌首称赞道“奉孝果然少年英才啊……”

        谁知丁原话还未讲完,郭嘉座位旁边的另一个年轻人轻轻地‘哼’了一声。

        众人将目光望去,原来是刘巴一脸的不服气。

        众人都知道这对小冤家的那些‘过节’,俱是心照不宣地笑了笑。

        只有丁原一人蒙在鼓里奇怪地问道“这位小先生何故不屑呀?难道方才郭小先生所言有误耶?”

        丁原见识到郭嘉的才能后不敢小看这一众文武,因此对这两位年轻人也尊称起了先生。

        刘巴只是习惯性的和郭嘉争风,却没有对丁原不敬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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