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布和蔡琰两人也被众人当成了两口子。对于这一个美丽的误会,两人也是立场一致的没有进行反驳。

        蔡琰进来的时候正好听见吕布轻吟的那首诗,在东汉末年这个时候,流行的诗体还是古体诗,类似于绝句律诗这一类的诗体都是在几百年以后才逐渐兴起并且在唐朝达到一个鼎盛的时期。

        因此蔡琰对于吕布方才诵读出的诗句很是好奇,之前从父亲那里就曾经听说过吕布创造出了一种新的诗体,也曾经亲口听吕布吟诵过这个类型的诗句,此刻又听到一首新的诗句,顿时让蔡琰见猎心喜。

        蔡琰遗传了蔡邕的才气,对文学音律方面异常痴迷,最近经常缠着吕布为她作诗,吕布被折腾的头大不已,他哪里会作诗,全都是抄的后世那些千古名句,最多略微修改而已,可是在蔡琰看来却是吕布自持身份不肯随意敷衍。

        也许是最近被念叨的多了,吕布便也触景生情之下,不自觉的将这首《凉州词》念了出来,却正好被蔡琰逮了个正着。

        吕布循声转头,正好看见蔡琰美丽的杏花眼笑的弯成了两道缝,目光中尽是一闪一闪的小星星,吕布顿时感到一阵头大,这段时间可是被这个小祖宗折腾惨了,偏偏吕布在战场上纵横睥睨,却是最无法应对女性,尤其是身边心爱的女子。

        蔡琰连忙将手中的汤碗放在吕布的面前,欢快地跳到吕布的身后,伸出一双芊芊素手轻柔地按摩着吕布的肩膀,腻声道“吕哥哥~,你方才吟的诗句是什么呀?能否再为我吟一遍呢?好不好嘛~!”

        有道是最难消受美人恩,更何况是蔡琰这样的美女,吕布顿时感觉浑身骨头都酥了二两,架不住蔡琰的撒娇,吕布乖乖地再次吟了一遍“葡萄美酒夜光杯,欲饮琵琶马上催,醉卧沙场君莫笑,古来征战几人回。”

        蔡琰跟着默念几遍,越念越是感觉到诗句之中那股悲怆洒脱的爱国情怀,不仅意蕴深远,那边塞风光也仿佛就在眼前,当真是诗中有画画中有诗,更兼还有着音律,为何如此说呢?

        原来汉代以来,同西域之间的交流加强,北狄、西域音乐中的‘鼓角横吹’开始流入中原,来到了这贺兰山中,经常和羌人交流,更是对这种音乐兴起了浓厚的兴趣。那琵琶、马上催,正是道出了中原、西域之中的音律之美,再加上唐诗特有的韵律之感,让蔡琰不由得沉浸其中。

        蔡琰兴奋地问道“吕哥哥,那这首诗的名字你取了吗?”

        “凉州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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