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绣儿啊,叔父也不愿意做那朝秦暮楚之人,只是我们身上已经有了凉州军的印记,这是无论如何都洗刷不掉的。凉州军当初在董太师麾下如何你也不是不知,自从华雄将军当初死后,咱们这一派系就被孤立、排挤。虽然在最为混乱的时候,咱们并没有参与其中,然而下人却不会如此看咱们,只会将咱们与李、郭之流看作一丘之貉。”

        张绣在旁边始终听着,

        好几次张开嘴想要插话,

        最终都没能如愿。

        张济没有给张绣开口的机会,

        继续道:

        “长安一战,本来按照原先的设想,若是我们能够杀掉李儒,占据关中,那么便能够有一个容身之所,至少可以多少减轻一些罪名,这样再投奔他人也容易一些。谁曾想半路杀出个吕布,投入了吕布麾下之后,本也不是什么坏事,可如果继续与李儒、徐荣他们二人合作的话,我实在是担心,他们会与我算起旧账呀。”

        张绣一听此话,

        顿时感觉一阵无语,

        自己的这个叔父什么都好,

        就是这个胆子着实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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