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口道:

        “吾儿。名声固然重要,但是水至清则无鱼,况且为父如今这个位置,不论如何去做,都会被世人所误解唾弃。若是想要调离司马防十分容易,可是随之而来却会出来其他的问题,你想一想,而后回答我。”

        曹昂没有抬头,

        仔细思索了一番后,

        这才开口道:

        “其一,会使如司马防之流寒心,不利于父亲招揽人才;其二,可是对那司马氏还有疑惑?”

        曹操这才抚须轻笑道:

        “吾儿聪慧。正是如此,虽然如今子在许县,这是块金字招牌,可是我曹家比之四世三公的袁氏、名震下的吕奉先、还有皇室宗亲的那三条老狗,却还是弱了几分。并且此刻投奔而来的,有相当一部分都是坚定的保皇派,可是这部分,又有几人如文若一般学究人,大多是些沽名钓誉之辈,真正能够为我所用者,还是寒士居多,想当年,志才建言我不拘一格招揽人才,为父深以为然,但是凡事都有利弊,这些人才虽然都是颇具才能之人,但是品性方面,却有相当一部分有所亏缺,为父在时,他们不敢轻举妄动,故而似司马防这等人,为父不但用,而且示之以诚,则下寒士方可归心。第二点,便是那司马氏根深蒂固,几乎举族而来,他们岂会真的那么简单就完全投奔于我?放在眼前,他们即便做些动作,也都在可控范围之内,可若是一旦远离,为父也没有十足把握呀。那司马仲达方才所言你难道没听出来吗?”

        曹昂点零头道:

        “此子深谙隐忍之道,并且绝非甘于屈居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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