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圭听闻之后,轻笑出声:
“弘农杨家虽然根基深厚,但是杨家那帮老古董,却死守着朝堂那一亩三分地,要做忠贞之臣,无根浮萍,灭之何难?他们杨家这颗参天大树一倒,何人还敢与曹司空作对呢?成也萧何败也萧何,过高的名望亦可成为取死之道。”
端起面前的茶水,
浅浅喝了一口之后,
娄圭接着说道:
“至于说理由,那太多了,随便构陷几个罪名,使其与乱党勾结即可,更何况如今还有一个现成的理由。”
“现成的例子?”
吕布疑惑地看向娄圭,
谁知他翻了个白眼,
竟似懒得回答了一般,
吕布一副吃瘪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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