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到匪夷所思甚至畏之如虎,
因此,田丰如今能有这样的反应,
也属于在正常不过的反应,
吕布简单一思索便明白了其中的缘由,
只是这种事情,
他虽然明白但是要让他讲清楚,
甚至是做通田丰的工作,
那倒是着实有些难为吕布了。
搔了搔头,吕布只能硬着头皮解释道
“先生,这只是一种救治人的手段,打个比方,若人身上长了个鸡眼或者是毒疮,我们是不是需要把它割除?”
“这个是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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