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头低得不能再低“可能,就出不来了。”
他向我走近了一步,此刻参星初上,他殿中的夜明珠已经熠熠发光,他背着光走来,把我笼罩在他的影子里。
他今日穿着鎏金的朝服,头发一丝不苟的挽了一个髻套上了束发金冠,金冠上还有一颗明珠点缀,甚是好看,其实无论他什么样我都是觉得好看的,多数时候我都会忘记他是天帝的这个事情,在我的心中,他最初只是桃树老头口中那个不得势的庶子,而现下我也只把他当成初见时候那个白衣少年郎,他就是那个被我放在心上好几百年的那个人,不是什么六界君父,是以除了初见那日,我只喊过他一次陛下,也从来没有跪过他。
他也从来不要求我对他守着规矩,我不知道他为何对我这般好,此刻我只知,我是不想离开他的,就算我回昆仑去修成了上仙上神的,没有他,我大概是再也没法开心起来了。
我听到他问我“那阿栀想回昆仑吗?”
我方才直视他的眼睛,然后摇了摇头。我手里还拿着那个被我咬了一口的青梅,我把那半个青梅递给他“你吃吗?”
他笑了笑“这人间才有芒种吃青梅的传统,而且你的吃法也错了。”
我不解道“都是果子嘛,果子都是生吃的呀,这青梅这么酸,也没法去制成糕点之类的吧?”
他接过那半个青梅,然后一只手牵了我“随我来,我教你这青梅应该怎么吃。”然后他轻轻地咬了一口我吃过的那个果子,继而又说道“这个果子尝起来,倒是有些甜呢。”
我把整罐青梅都放在石桌上,还有那么一两颗落在了桌面,容鹤拿出一套煮茶的器具,辅以红泥小火炉,把青梅一个个丢进棕红的茶壶里,我在旁边看着他一套动作行云流水,甚是熟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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