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过三巡,今夜越喝越清醒,我想问他容鹤的消息,他只说自己因着这个仙职生活得日夜颠倒的,也不常见得天帝,推说自己不知,但是近日里天宫处处戒备,郡尉神君召集了十万天兵,想来是不太平。

        果然如此,此番我更加确定了,容鹤处境本就艰难,那日耗费神力暂时封印了凶兽九婴,我受伤之后,玄女说他看起来疯魔了些许,他平日里谦谦君子的模样,不知为了救我又是费了多少气力,让玄女把我带回昆仑应该是真的没有办法了,只是为何,他要待我这么好,我们仙人的寿命漫长,不过只是几月的相处,他到底是为何要对我这么好呢。

        容鹤登位以前的日子过得不好,他偶尔提起也从不见怨愤,就好像那不过只是一段经历一般,他是我记挂在心好几百年的人,我总想把我能有的最好的都给他,可是我偏偏拥有得少,此番,我到底该如何才好。

        月风见我喝着喝着不说话了,他道“我知道你担忧天帝,你放心吧,他既有这个气运登上天帝尊位,必不是随意就能被人拉下来的。”

        天微亮起,他起身告辞,走之前他给了我一个紫玉雕成鱼形的佩饰,说道“若是你想离开昆仑,就握住这个佩饰念唤潮咒,我会前来助你离开。”

        我从未学过什么唤潮咒,还未来得及细问怎么使那决,月风就化成一道光离去,我握住那个玉佩呆在原地,月风既能进的来这昆仑,他也必然能带我出去。

        小翠鸟起得很早,她见我独自在院中,一坛酒在桌上,却摆着两个杯子,有些生气道“桃栀姐姐,你昨夜跟玄女姐姐一起对饮为何不叫醒我呢!”

        说来玄女只说今日要走,却不知她何时走,于是我紧赶慢赶跑去她的院中,玄女的住处跟王母离得甚近,我到时她正在为王母清扫院落,说来我才知道她本是天宫中人,后来我们昆仑落寞了,她还是对王母不离不弃,在昆仑住了这么久,若不是领了王母的命去天宫襄助容鹤,或许我们今日还是像以前那样,天天打打闹闹,懒懒散散的度日。

        此时天还未大亮,她知我是来送别她,于是对我招招手,我上前去,她把手中的扫帚郑重地交到我手中,我初来瑶池时,她就盼着我接她的班,如今道“已是到了秋日了,你要每日来院中为王母清扫落叶。”

        我点点头,她又摸了摸我的头道“你的伤还未大好,好好养着,等着王母出关。”我突然有点想哭,我紧紧地握住扫帚,眼泪汪汪的看着她,她看着我这副样子有些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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