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旁人接话道:“许是害怕了逃了吧?”

        但立马就有人反驳道:“这怎么可能,孙二爷,至诚至信绝不会做出逃的!”

        有卧牛镇人士义愤填膺地说道:“还叫毛的孙二爷,他孙信德不配。我看啊,他一定是逃了,我牛五羞于与他为邻!”

        “对,孙老二就是个怂包。他兄长在人前受罪,他却躲在暗中享福。我卧牛镇没有这样儿的男儿,大家伙说是不是啊?”

        众人附和道:“是啊,是啊!”

        但是此时人群中却有一个半大小子跌跌撞撞地推开众人,只见他憋红了脸,泪迹未干大声嚷嚷道:“我爹才不是怂包,我爹是顶天立地的男子汉!”

        “小屁孩儿你懂什么,你爹就是,不仅你爹是,你也是!”

        这半大小子不是别人,正是那孙信德的儿子孙长空。他今日本来是看爹爹打擂的,然而却没想到看到却是自己大伯在台上的惨状。但是还未等他回过神来,却见到众人开始辱骂自己的爹爹,于是他就站了出来为自己爹爹打抱不平。

        然而众口一言,任凭孙长空如何辩解也说不过对方,于是记得瘫坐在地呜呜大哭,台上的慕容复看到这一幕也是饶有兴趣,倒是也没在管一旁的孙守义。

        然而就在此时一个高大的身影却拦挡在了他的视野面前。林峰扒拉开众人将孙长空护在身后。

        “一群大老爷们儿,只会在这里哔哔奈奈,为何不见尔等上台一战。欺负一个小孩子算什么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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