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军边说,边用破军剑划开虚空,只见一道空间裂缝在两人不足二尺处呈现,那就像一面一人高的镜子,只是镜子内外不同罢了。镜子的这头是银装素裹,一片苍茫,而镜子那边却是绿意盎然,可以从镜子中开道,哪一边有一座小木屋,在木屋前还有一池子的荷花。
破军又说道:“人世沧桑,求仙不得,求名也不得,何不与我在这茅屋归隐?江湖浪荡,宗门也好,师徒也罢,终究是一场别离,何不随我离去?”
李无情看着那小桥流水人家的景象,再看了一眼始终未变的浪荡子形象的破军,她不知从何开口,千年前,她已然这样拒绝过破军,她说他喜欢幽静的地方,最好是有一栋小木屋,有一池荷花。
想不到这么多年过去了,破军已然未忘。李无情摇了摇头:“破军,你走吧,你还是你,但我已经不是我了。曾经我为圣女,当恪守清规戒律,爱上你已经是破了戒,如今我为沧澜派尊主又怎能弃下这偌大个缥缈峰?”
破军却反问道:“你又怎知我还是曾经的我?花有重开日,人无再少年,有些事情我不得不做,有些人我不得不保。前世窝囊,若是今生还唯唯诺诺,那还修个锤子的仙?无情,你等着终有一天,我会让你不必在受任何约束。”
李无情看着破军意气风发的样子,却是欲言又止,就像破军无法劝她一起离开一样,她也无法强行赶走破军。当然后者与前者还是有微小的差距,她李无情终究是负了破军。她一边想着破军尽早离开这个泥潭,但是一边有想着,若是有破军在,或许她沧澜派又更多的保障。
就在李无情想要说些什么时,破军却是眉头一皱,他做了个禁声的手势,他看向远处的大地,却是自言自语道:“好戏终究要开始了!”
李无情却是一愣,她并不懂破军所说的好戏又是什么?直到,一名千面堂的长老跌跌撞撞地从远处飞来,那长老丝毫未曾顾忌自己的形象,因为他已是重伤之身,整个人下半身已经成了筛子。此人不是别人,正是千面堂的老六,也是破军口中的六爷,有地仙境修为。
“老六!老六!”
就在此时,缥缈峰上有数道身影腾空而起,他们都是千面堂陆续从域外降临的地仙境强者,他们没有名字,准确的说他们彼此都是以代号作为区分。
如,千一,千二、此时飞升上前的正是千面堂的话事人千一,以及其他几位顺位的地仙境强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