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闻言,怀子世面上裂出抹笑,“你不知,却敢夸下海口?”他攥着茶杯的手一紧,一个上好的青玉描画茶杯便碎落在桌上。他抬手伸舌舔舐着手上的血,如浓墨般的瞳晕开了三分嗜血七分冷意。

        “你既知我姓甚名谁,那也该知道我不是你可以随意玩弄的!”怀子世紧盯着少年,那眼中淬出的毒意仿佛少年给不出一个合理的解释,他便会将少年那纤弱的脖颈轻易折断。

        见怀子世这般,沉越的脸上添了层霜色。就算此人背景再如何强势,到底也没有凤主强势。如今这般对凤主耍狠,实在是不知所谓。

        “你这人实在好笑,饶是你在江湖厉名赫赫,还能越过我们凤主不成!”沉越忍不住对怀子世轻嗤道。

        “凤主?”怀子世皱眉想了想,随即像想到了什么,眼中含了几分警惕,“莫不是骨湮阁的凤主?”

        “沉越,你话太多了,出去。”少年淡淡地说着,沉越瞥了眼怀子世,却不敢违逆少年的命令,悻悻然离开了房间。

        “没想到,江湖上威名远扬的骨湮阁凤主竟是个未及弱冠的少年郎。”怀子世笑着,眸中的狠意尽数褪去。他再厉害,也没必要跟骨湮阁结下梁子。而且面前这人看不出深浅,还是小心些好。“凤主能查到我的下落,想必费了不少功夫,不知凤主找我何事?”

        少年看了眼对面的人,端了茶饮了几口。怀鸩,江湖人称玉面毒皇,位列回春榜第二,无门无派,踪迹不定,这次能找上他实在是机缘巧合。“我并未费心思找你,只是恰好给柳二小姐瞧病的人是你。”

        “哦?”怀子世失笑,“江湖那么多人寻我不得,而你运道好找到了我,却是因着个姑娘?”

        少年点点头,怀子世面上挂不住,“方才那黑衣问我柳二小姐病情如何,所以你们捉我过来,就是为了这点芝麻小事儿?”

        少年又点点头,这下怀子世彻底怒了,“我怀鸩玉面毒皇,那么多人要拉拢我,在你心里却还没个姑娘重要!”

        “你想我拉拢你吗?”少年盯着愤而拍桌起身的怀子世,面上依旧神色不改。怀子世嘴角抽了抽,按照以往,都是别人要拉拢他,他誓死不从再将那人毒死了事。可这次,这个凤主却不按路数来……他竟没一个姑娘吸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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