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谁?”琈琴警惕地打量了下门外站着的面具少年。少年一身月白银纹云锦服看起来温文尔雅,却让他掀长的身形看起来更加瘦弱。他额上绑着的月白云带系在脑后与长发一同散落背后,面上坚硬的白玉缠金蛇面具更衬得他近似透明的皮肤白得温润孱弱,好似一触即破。看他那棱角不算太分明的面庞,分明是还未及弱冠。注意到少年身后不远处还有一个呆立的人,琈琴眯眼仔细一瞧,“是你!”

        “你们认得?”蛇阴獠转过身疑惑地看着沉越,沉越面具下嘴唇含笑,几步上前站到蛇阴獠身后对琈琴道“姑娘,我们在此站着叫别人发现了如何是好,不如请我们进去好好聊聊?”

        “哼,进来吧。”见是骨湮阁的人,琈琴也就不拦着了。她将门大开,在房里一直守在柳枝兰榻边的祯茶见琈琴放两个陌生面具男子进来,半好奇半警惕道“琈琴,这二位是……”

        “喏,那个黑衣的,就是我方才跟你说的在账房遇到的骨湮阁的暗卫。”琈琴关好门走到祯茶身边,抱胸抬起下颏朝沉越指了指,然后转头看向蛇阴獠道“至于这个,还是让他自报家门吧。”

        看着琈琴和祯茶向自己投来的警惕目光,站在客房中央的蛇阴獠面带浅薄微笑,向她们行揖道“在下骨湮阁蛇阴獠,在此见过二位主使。”

        蛇阴獠话毕,房内其他三人皆是一惊。沉越惊讶地打量着琈琴和祯茶,想不到这两个侍女竟是诡雾染的主使,就是不知道她们是哪两个部的主使。哎,不对呀。沉越疑惑看向蛇阴獠,身为凰主,这些个江湖人江湖事都是由他告诉蛇阴獠的,他都不认得诡雾染的人,蛇阴獠是怎么认得的?

        不仅沉越惊讶,琈琴和祯茶也是吃惊的不得了。她们七部主使才从各自师傅手中接手衣钵不过一年,江湖上少有人知她们的长相。更何况她们从未见过骨湮阁的人,这少年是怎么知道她们身份的?

        琈琴瞧着蛇阴獠但什么也瞧不出来,反倒是身边的祯茶好似想到了什么,睁大一双鹿眸小心问着,“你说你姓蛇,难道你是斓曦皇室中人?”在天秦、晋泽、斓曦三国中,属斓曦的医术毒理最为诡妙,所以祯茶随前任挽屠部主使也就是她的师傅外出历练时最常去的就是斓曦国,是以她对斓曦国要格外了解些。

        “皇室?”琈琴倒吸一口凉气,瞪大狐眸愣怔地盯着面前的少年。当看到面前的少年迟疑片刻缓慢点头后,她脑中似有什么“轰”的一声炸开来,“我的老天呀,你你你,斓曦,你……”

        见琈琴“你”了半天也没说出句整话,沉越“噗嗤”一笑,上前拉住琈琴就向外走。他在经过蛇阴獠时还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一眼。凤主,这个我帮您拉走了,剩下的那个只能您自己解决了。

        淡淡瞥着沉越拉走琈琴,蛇阴獠微笑看着祯茶,眸子里却没有半分温度,“主使,在下可否一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