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老爷,姑娘身边除了琈琴祯茶就只有我一个伺候的了,那些杂活自当小的来做。”呓书回想着来皇都之前。他体格大,为怕惹人怀疑这一趟本不该他来的,只是不知为何柳枝兰偏要带着他,他只得来了。

        “那平日里也是你负责护卫兰儿吗?”柳正乾深问。

        呓书摇头,“小的愚笨,姑娘教小的武功小的实在学不会。从前踆乌夫人在还好,后来踆乌夫人失踪,姑娘为防仇家寻仇,四年来深居简出不敢出山。此番回府也是得了召回信,姑娘一时归心难耐才出山的。”

        呓书巧妙地转移话题,果然柳正乾一听呓书提柳枝兰回府的事,脑中又想起皇都流言的事。于是他面色渐黑,再不继续探问便气愤离去。

        见柳正乾离去,呓书丹凤眼看向前面的尸体。他起身背过去不看尸体,抬手从怀中掏出一个锦袋。他解开锦袋往手里一倒,一枚黑色药丸出现在手掌心上。随着他张口仰面,那药丸便顺溜的滑入腹中。

        呓书凝神感受着五感逐渐变得迟钝,他坐下试着运气,感知到体内功力全无才放心。这是来皇都前一晚柳枝兰交给他的药丸,可以让他五感迟钝功力封闭如同常人一般,以免柳府的人心生怀疑而试探他。等柳府的人不再怀疑他了,柳枝兰才会将解药给他。

        这边竹歇阁暂时没了动静,最先出去的柳杨麻利的奔到柳府账房里找到了自己的爹——柳府老管家柳松。

        “爹!”柳杨推门而入,差点惊吓到柳松。

        “什么事,这么急做什么!”柳松满头华发,他捂着自己心口,直觉早晚有一天要被自己儿子吓死!

        柳杨年轻,才二十来几的小伙子;而柳松却是风烛残年,老态龙钟,旁人看他们直以为是爷孙俩。不是柳松子女运不济才老来得子,而是他太忠于柳家,年轻时只惦念帮柳府前任家主打理柳家,压根就没考虑过娶妻生子的事。直到快到知天命的年岁时,柳府前任家主不忍柳松百年无后,便强命他娶了个他觉着可以的府上丫头成了亲,这才后来有了柳杨这个儿子。

        “爹,这两日可有府卫失踪的记录?”柳杨喘着粗气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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