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啊,他们方才从留客院出来到这里约莫走了三刻钟吧,这分明就已经是贴着柳府外墙的偏院了!堂堂嫡子住在偏院,天底下哪有这样的道理!
“啪咣!”琈琴几人惊诧于眼前看到的一切,突然从院子里头就传出几声些微脆响。妃篆听到,道声“不好!”就飞快冲了进去。琈琴祯茶愣了下,也跟着快步进去,只有呓书背着柳枝兰慢慢悠悠的走进去。反正那三个人俱是武艺高强的,他功力被封也帮不了什么忙。
“少爷!”妃篆破开木门,瞪圆的眼中却看见屋内地上狼藉一片,而他的主子还在拿着桌上的东西向屋内的另外二人砸去。
柳夭年十四,着一身帛黑下摆绣兰绸服,一头乌发散落下来,唯取耳两边发挽在脑后用黑色绣兰发带扎成小髻。他身下是一木制轮椅,青涩的面容上尽是戒备警惕。他拿起小圆桌上的饭菜就朝前面送饭的两婢女扔去,两个婢女惊叫躲过,地面上便又多了些饭菜和瓷盘碎片。
“篆叔,这是……”琈琴祯茶后脚赶来,看到屋内的情况不禁又是一阵惊诧。
“篆叔!”见妃篆回来,那两个婢女大哭着向他躲去,“篆叔,您可来了!奴婢们就是见饭时到了给少爷送饭,谁知道少爷竟一话未言就将饭菜朝我们扔了过来,我们又没做什么!”
妃篆不愿听她们的哭闹声,便硬着张脸赶她们,“你们是这柳府的下人,少爷是这府上的主子,少爷身为主子还打不得骂不得你们吗?快快出去不要再惹少爷不悦,不然当心少爷动了怒罚你们!”
“是!”两个婢女心里虽不服气,但这院子里的人谁也不敢和妃篆对着干,于是只能不情不愿的灰溜溜走了出去。
琈琴和祯茶给那两个婢女让路,琈琴转头对祯茶悄声道“好不会做事的丫头,屋子里连收拾都不收拾就走了。”
妃篆耳朵灵,听到琈琴和祯茶的悄悄话也没在意,只是走到柳夭旁边单膝跪地道“少爷,她们刚才做什么了?”
柳夭侧面低头看他,憋着气道“你不在,这院里的下人一个个都跟翻了天一样!出言不敬不算,你看看那饭菜,里头竟掺了小虫,这如何让人吃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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