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一个院子罢了,怎么瞧着里头大有文章呢?”路上,琈琴自言自语道。
呓书默默走在一旁,也不与琈琴搭话,只在到留客院时打断琈琴的思考,“到了。”
“这便到了?”琈琴抬头看,瞧着满院的断壁残骸不禁摇了摇头,“篆叔这手下的也太狠了,这么大个院子修缮起来可要费不少银子呢。”
“总归不是花我们的银子。”呓书抬脚进院,琈琴听他这话拍手哈哈叫好,“你这话说的好!”活该他柳正乾为了几块金子踹他们主子,这不遭了报应,又白白丢了许多银子。
“嗯,我看看啊……”寻到柳枝兰之前住的客房,琈琴找到放东西的柜子,“哎呀!”
那柜子昨日经历妃篆和柳晗雪的打斗,现在正四分五裂的散在地上,只有那柜子底还待在原处。琈琴看着躺了满地的布匹毛皮,连忙跪上前去捡起来心疼地拍拍灰,“这样好的料子,还好没坏。”
“比这好的料子你都见了多少了。”呓书单膝跪地和琈琴一起捡东西。
捡完地上的料子,琈琴将手中的东西尽数堆在呓书捡的东西上面,“那又如何,这可都是钱呢。而且这些料子还没做成衣裳就坏了,那多可惜。”说完,琈琴又找到坏了一半的梳妆台,瞧着剩下的一半台子上洒落的脂粉香膏和旁边地上的珠玉碎块儿,她忍不住悲惨嚎叫起来“啊——!碎了!全碎了!啊——!”
没有手捂住耳朵,呓书出言阻止琈琴继续鬼叫,“别叫了,怎么不见你以前这么心疼钱?”
“现在能一样吗?”琈琴欲哭无泪道“你也不看看姑娘现在过的是什么日子,咱们这趟来什么都没带,也没钱给姑娘买好东西,真不知道姑娘怎么想的,风光回来多好,偏要两手空空的回府。”
“风光回来让柳家人榨干吗?”呓书提醒道“而且谁说我们什么都没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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