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
随着帝世天和威顿的互不让步,变的有些剑拔弩张起来。
“有意思,论及天赋,你确实算得上是老夫一生当中所见的第一人,但天赋毕竟只是天赋,你步子迈的太快,除了亚东海域一行之外,你在大帝境时遇到的不过都是弱与你的人。”
“这,难免会让你意识不到自身的不足,年轻人心高气傲,仗着自己在当打之年就横行无忌,殊不知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老夫本不想在族内与你动手,但你不知所谓,那老夫,也只好出手教训教训你这个后生,不然你还觉得我罗斯柴尔德对你的礼让,是惧怕。”
威顿脸上带笑,一步踏出,半空当中顿时涌起大片的雷云,恐怖的气势如同正在酝酿中的末日。
大帝。
已经是立于众生之上,超凡脱俗的存在,凡夫俗子之流根本就难以看到这种级别强者的出手,而威顿的一步之势,让他们清楚的认识到了大帝强者的恐怖,心惊的同时,又感到无比的心安和说不出的骄傲。
“干爹,怕。”诗诗将脑袋瓜紧紧的埋在帝世天的怀里,而从未见过这一场景的帝花语,也是下意识的往帝世天的身边站了站。
帝世天将小丫头用力的往怀里拢了拢,“别怕,唬人的把戏而已,瞧干爹翻手间让它烟消云散。”
这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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