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那瑟看了看自己的恶魔之爪,“没事,不影响。”
“没事就好。”女皇苏菲亚说着,将一个贴身侍女唤过来,“传令下去,宵禁取消,今晚全城欢庆。”
“是。”侍女说着,退了出去。
“那瑟,有个人,你一定想见一见。”苏菲亚说,看向窗外——这个方向正对着箭靶场。
“是碧琪?”那瑟心头一紧,追问道,“她不是……”
“河豚的毒素虽然可以令人死亡,但也可以造成假死。”苏菲亚说,“我知道,你和她,最后的羁绊便是门第,所以……”
那瑟迅速明白,假死只是暂时的,等到她苏醒的时候,就可以名正言顺的以神眷的名义再次出现在人们的目光中,身份就从普普通通的侍女,变成了高贵的大祭司。
“这般……”那瑟低下头,许久,才抬起头来,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如是拒绝,坏了母亲的好意,不拒绝,又不好和雅典娜她解释。
纠结半饷,那瑟终于做下了决定。
“母皇,有件事必须告诉你……我已经有了眷属,你还是……”
女皇苏菲亚一时哑口无言,问:“你去了奥林匹斯山的这段时间,又看上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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