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今天这是第三趟了,你到底打不打拳赛了啊?”徐叔问。

        “打、打、打,就是事有点多,这趟来真的是来打拳赛了。”那瑟说。

        “那就好。”徐叔说着,偷偷扯了扯系在脚脖子上的绳子。

        “对了,昨天有人给你下了战书,是仅次于夜锋的搏击手,你最好去会一会,不然就吃大亏了。”徐叔说,“给,地下搏击场区等着。”

        “啊?”那瑟更加疑惑了。

        “人家包了专场,看来是有把你当场打死在那的想法……”徐叔说,“怎么,不打算叫几个人帮你?”

        “又不是靠人数可以码死的。”那瑟说,“徐叔,给指个路,你别太奸商了。”

        “动物园里头我坑你什么啊!”徐叔说,“转身,直走0米,点钟方向再走00米,地上有个井盖,自己爬进去!”

        下水道啊喂!

        无奈,那瑟还是下去了。

        毕竟那瑟也不想冒犯将死之人。

        对于这位包下专场给自己做陵墓的搏击手,那瑟还是为他感到悲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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