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典娜,”那瑟说,“适而可制,别闹太大。”
“我知道啦……”雅典娜对于那瑟会说出这样的话有点惊奇,显然是没有意识到很重要的一点。
那瑟就算再胡闹,都永远都记得一件事情——
张弛有度,适而可制。
毕竟这是对待友军的套路,对待敌军那就放肆胡闹啊!
雅典娜现在是直接部当敌军处理的呀!
刚刚被盾牌砸到的那位已经站了起来。
“这位先生,请你先不要动。”雅典娜说着,掏出手绢帮他把鼻血擦干净。
“也请你不要误会,对对手的尊重是我们的风俗,”雅典娜说,“然后我想问你个问题:那你为什么要用这种带有强烈不明指意的称呼方式呢?”
“那一只手臂显然就是染上了结晶病呀!”
“是吗?”雅典娜听着话差点没笑出来,“那你可知道那只手臂杀死过巨龙吗?”
雅典娜这个牛皮吹的有点儿大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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