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不一样啊,你杀人只是杀人,我杀人,还要人家恨我一辈子呢。”那瑟说,没有顾及周围这一大圈人的想法,直接从屋里走了出去。

        他被折腾了一通还挺累的。

        回到房间撂下东西,便没头没脑地睡了。

        但是他并不知道的是,在他睡着的这一会儿暗潮悄然涌动,一条为他铺设好的疯狂的荆棘大道已经展开。

        早上,雅典娜将他摇醒。

        “雅典娜,早啊,怎么了?你怎么在这里?”那瑟睁眼看到雅典娜一脸焦急,坐起来问。

        “普罗米修斯找你。”雅典娜开门见山,“他今天心情不好,似乎是要因为你的行动中不听指挥的事情……”

        “行了,我知道了。”那瑟说,穿上衣服,随即将自己的装备都带上,复合弓,左轮,还有鸦钰都带上。

        他可是做好和普罗米修斯翻脸当场打起来的时候没了。

        昨天在他放下鸦钰的时候,他都已经意识到一直有黑气在向里钻,他如果没有猜错的话,那应该是人们的怨念。

        其中就有当初那一整艘船被他直接砸了个粉碎的人的怨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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