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怎么找到这个地方的?”牧珂问那瑟,“你倒是说话啊,阿斯兰。”

        那瑟并没有说什么,这栋残楼是他抢来的,他难道还要原模原样的回答她?

        现在的那瑟,纯粹就是在用狩猎者角度在看待这个世界。

        可能是受到的打击抬到了,他已经不能够再像以前一样去面对这个世界了。

        等到那瑟再次见到普罗米修斯的时候,一定要他解释清楚。

        蹊跷的反叛时间必然是有预谋的。

        所以,那瑟现在至少需要有一个能够和其他人摆谱的能力了,再说这件事情。

        “牧珂姐姐,你先别动……”萧阁玉按着牧珂已经翻出新肉的伤口,一边说。

        “阿斯兰,你说话!”

        “看到这满墙的血迹你自己还不明白吗?”那瑟说。

        他已经处理过现场了,但是这些墙壁上的血迹他没有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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