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瑟,你可以看出什么来?”厄洛斯问。

        “这个脚印做不了假。”那瑟说,“毕竟脚掌上纹路太清晰了,踩在这里都很明显,如果是为了掩人耳目做这么明显的话反倒有些不真实。”

        “那丧尸的体格有可能这么大吗?”厄洛斯问。

        “现在一切都是未知数,并非不可能。”那瑟说,“这个家伙必须要想办法进行围杀才行。”

        “在马路上踩出这种脚印需要多大的力气?”厄洛斯问。

        “估计那个家伙一条腿就已经用吨来形容了吧。”那瑟说,“不然的话,实在没有办法,将柏油马路踩得这么整齐。”

        “前面似乎还有一个脚印。”厄洛斯说。

        那瑟用手拧断脚下那只丧尸的头,右手传来一丝丝的烧灼感。

        恶魔之爪的鳞片没有办法保护酸的攻击吗?

        这个那瑟一点都不意外,毕竟如果恶魔之爪什么攻击都能够抵挡才过分了。

        那瑟手指轻轻一抬,鸦钰瞬间脱离刀鞘手中,一刀给那只丧尸开了个瓢,那瑟随即赶到另一个脚印前观察。

        这两个脚印差的不远,前后也就不到一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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