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面一度陷入尴尬。’
而且是单方向的碾压式的尴尬。
陈散樱无话可说,也无可反驳。
毕竟是自己作死,人家没有错。
“那瑟西斯阁下,你想要表达的是……”
“你是想听客套的还是直接的?”那瑟问。
“直说吧。”陈散樱说。
“滚。”那瑟说,“说实话,这是我长这么大第一次见有人要我骂他。”
靠。
变着法子侮辱她。不过没有办法,自己找的侮辱。
“不过,你还有机会回头。”那瑟说,“抹大拉的玛丽亚是一个妓女,但是后来还是成为了圣女,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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