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找到线索了就好说了。”那瑟对塔纳托斯说,“不过这个行刺者属实有点太外行了。”
确实。
无论是现在还是过去,行刺都是一个方法——突然暴起弄死目标,然后尽力逃脱。
但是这个行刺者是在是外行到不能再外行了,守株待兔就算了,还在同一个地点!
生怕别人不知道这里出过事。
“牧珂,”那瑟抬头说道,“要不你先将这家伙押送回去,蛇语这么大规模出动有点太嚣张了,将人马带回去。”
“……”
“拜托了。”塔纳托斯平静的说。
“好吧好吧……”
看着牧珂离开,那瑟有些奇怪的看着塔纳托斯,乍一下还没想明白为什么牧珂不会听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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