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稀释过无数遍的乙醚,在空气中残留下的味道在那瑟闻起来也依旧浓烈。

        这是一种麻醉剂。

        意识稍微麻痹了一下,几乎无死角连轴转了不知道多久的那瑟差点就被身体反馈的疲惫给吞没了。

        “嘭!”

        揉了揉撞疼了的额头,那瑟挣扎着坐起身,好家伙,虽说没有淤青和撞伤,但是撞在一旁铁柜子上发出的巨大声响吸引了不少目光。

        “你是打算就这么守着?”

        尽管挣扎着不睡着,那瑟还是迷迷糊糊,半醒半梦间被人这么问,下意识点点头。

        “……?!”周身的死寂气息让那瑟稍微醒了一点,对不上焦的眼睛停在了一旁询问者拄着巨大镰刀的身影上。

        拄着巨大镰刀的人显然就是厄洛斯,看到那瑟一面这么对待他自己有点着急,又对于他把雅典娜撇在一边有点生气,种种交织在一起,令厄洛斯修长的手指忍不住攥起拳头,直接打在那瑟胸腔和腹部交界处。

        拳头并未完全攥紧,而是立起小拇指,直接戳在那瑟的横膈肌上。

        瞬息的窒息感让那瑟瞬间精神过来,厄洛斯在身旁让那瑟的猎神本能全部被屏蔽,那瑟根本就是毫无防备的,一时间忘记场合,忍不住努力大口呼吸,甚至连鳃都完全张开,努力地尝试着呼吸。

        短短的几秒显得无比漫长——说实话,那瑟真没想到厄洛斯会这么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