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骨碌翻身起来,张一此刻像是福尔马林,不对,福尔摩斯附体似的,拿出老妈针线盒里的针头线脑开始穿起来。
将一根穿好线的缝衣针穿过玻璃上的小孔,他扯着针后的细线开始找寻自己卧室里可能存在的凹痕,或者,孔洞?
“咦?怎么会是这个位置?”
张一整个人呈大字形,左脚踩在床上,右脚踩在他的实木电脑桌上。左手轻拽着线的一端,右手把线团抵到了卧室北墙下方的小孔处。
能把墙壁都打出个孔来,这威力不算小了,可最诡异的是,这墙上的孔洞到玻璃上的小孔,是由下到上的。也就是说,这打破他卧室玻璃的元凶,是从上方抛物,或者用弹弓这类的玩意儿打的。
扭头看看窗外,空荡荡的,没有楼,这什么人能飞起来冲他房间来一下?
要说是汽车碾压的碎石迸射出来的,那绝对没有这么大威力,能把墙上都打出个孔,而且眼尖的张一发现,墙壁小孔里嵌深度入约2厘米左右,有颗银灰色金属物。看其大小有四五毫米的样子,可不就是那些气狗上用的铅弹嘛。
“哼,不管你是谁,也不管你用什么办法飞起来给老子玻璃打了个孔,就冲你差点把我的带鱼屏打坏,老子也要把你这个罪证抠出来报警,一定将你们这些不法分子绳之以法。”
说干就干,张一找来曲别针、小镊子,插手机卡的捅针,甚至是最大号的缝衣针,想要把这枚“铅弹”给弄出来,可任他忙了个满头大汗,也没能成功。
“我还不信你这个邪了,我就不信今天弄不出你来。”张一的犟劲儿上来了,脱掉睡衣,跑去搬来老爸的工具箱,拿出电钻就要开干。
“喂你干嘛,你小子不睡觉想造反啊,放下,把电钻给我放下。”董晓华刚洗了把脸准备做早饭,却见儿子兴奋的提着电钻不知道想干什么,算了,不管他干什么,准没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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