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瑟夫带着一群手下跳下来后,呆了,过好好久才惊呼:“你会魔法吗?我把这块地交给你的时候,这里才开始拔甜菜,这怎么,怎么就?”
张一拍拍他的胳膊,笑着说:“来,让你的调香师看看货怎么样?”
结果这位棕色皮肤的印第安老者,竟然推开所有人,跪在地上说着别人听不懂的话,颤抖着扯下一片完整的烟叶,在大腿上缓缓的卷了起来。
卷起来,再延展开,再卷起来,就如此的卷、伸,再卷再伸,到最后,所有人晒的都要休克了,他却将那支被烈日晒成深棕色的生雪茄下在鼻下嗅了起来,然后扑地上呜呜大哭。
“喂,你这找来个傻子什么意思?”
“嘘,他可是大师,肯定是你烟叶有问题,不然他不会这么失态。”
哭了会儿,这老人被几个年轻人扶起来,颤抖着说:“这是我见过,世界上最好的烟叶了,请珍惜它,它太完美了,先生,我能留在这卷一些吗,我不要钱,我只是想让这些东西成为完美的商品。”
于是约瑟夫也走不成了,一群人就在这住了下来,三天后,第一批调制、烘烤过的烟草完工了。
张一和高云涛忍不住,先跑去抢了支拇指粗的雪茄点上,这俩土豹子根本就不懂得如何抽雪茄,直接烟气入肺。
原本想看他们出洋相的约瑟夫,竟然没等来他们剧烈咳嗽的画面,而是这俩烟鬼大呼过瘾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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