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用一个叉子,叉起一个糯米酿,放在嘴前轻轻吹了两下,慢条斯理地放进嘴里。
吃完糯米酿后,又端起荷叶茉莉花茶喝了一口。全程动作优雅,眼角眉稍却满是揶揄。
弥逸当作没看见,接过安娜递过来的小叉子,就开始风卷残云般吃起了糯米酿。
当他的叉子第八次伸过去时,被另外一个叉子挡住了:“你已经吃完你那一份了。”
弥逸默默计算了一下个数,“不应该是每个人八个吗?我才吃了七个。”
“你刚才吐了一个。”不料周末的计算能力好像也不差。
弥尔微笑着看他们一个抢吃一个护食,既不帮忙也不劝架,吃完糯米酿,又拿过一个翻转橙片小蛋糕,悠哉游哉吃着。
“他吃你怎么不说?”弥逸忍不住想拉同伴下水。
“金哲哥哥只吃自己的那份,哪像你,饕口馋舌的样。”对于舌战,周末从来没怕过。
“什么叫饕口馋舌?吃,是我体会地球人生的源动力。风雨兼程,赴汤蹈火,在所不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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