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又成功得将周振新从座位上炸了起来:“她有宝宝了?什么,她要自己生孩子?”
“嗯。”周末点点头。
“太危险了,现在医院估计会接生,会做剖腹产的医生都不多……”周振新咕哝着踱了几步,又走回到周末面前,“你姐姐说什么了没有?”
“她并没有认我,只是当我是个心理咨询师那样说话的。不过,我知道她认得我,她也知道我认出了她。”周末跟父亲解释了一下,“不过,我想她是希望你知道的,要不然,她也不用到我诊所一趟。”
周振新沉吟了一下,然后看着小女儿说:“你能联系上她吧,要不你帮我联系一下,我什么时候去看看她,或者,约在哪里见个面也可以。既然回来了,总是要见见的。”
“嗯,好的。”周末点点头,看着父亲问:“那您准备什么时候告诉妈妈呢?”
周振新看着小女儿,苦笑了一下:“等你妈妈回来就告诉她,你会帮我的,对吧?”
周末点点头:“不过,老妈的脾气你应该比我更清楚,老爸,你还是自求多福吧!”
周振新一脸沮丧。以雍珞珈的脾气,如果当年告诉她估计啥事也没有,但婚后这么多年才说,估计没好果子吃。
第二天,周末联系了蓝亦欧,问了好后,有点别扭地说:“爸爸想见你。”从今往后,老爸就不再是她一个人的老爸了。
“不用。”蓝亦欧迅速回绝,顿了顿,好像感觉到了周末的别扭,“最少现在不想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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