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弥陀佛，施主还是停下为好。”
大和尚面色祥和，对着法海缓缓而道。
四周泛起的涟漪，在大和尚四周之时，却是一点点的消散，未曾逼近他半分。
“如果我没有猜错，你身后的壁画，就是真实的幻境吧。”
法海口中冷笑，这一切都是虚妄，唯有大和尚身后的壁画才是真实。
当初看似从幻境中脱身而出，却是仅仅从一个幻境走到另一个幻境。
“真实也好，虚幻也好。”
大和尚不为所动，口中继续笑道。
“你认为是真，那就是真，你认为是幻，那就是幻。”
“哼，休要多言。”
法海冷笑，真实和虚幻又何曾如此分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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