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望着杨无忌疯狂修炼的身影。石鹤也想通了一件事情。自己护得了他一时,护不了他一世。

        自己当年十三岁仗剑下山,除了记下来的两仪剑法之外。什么江湖阅历以及内力都不配闯荡江湖。结果不还是闯下了偌大的威名吗。

        弟子大了也是时候放手了。

        沉默了许久,石鹤开口说道“上一次受伤,让你变得成熟了。去吧!你是我石鹤的徒弟!我对你有信心。不光光是武当,诸如昆仑、龙虎山都挑不出来与你匹敌的年轻高手。我要让他们知道,我石鹤的徒弟,虎父无犬子!”

        “师傅。”

        “这是为师的储物戒指。这么多年了为师也用不着在放什么东西了。你拿着就当是个念想了。”

        杨无忌闻言恭恭敬敬的磕了几个头。回屋收拾了一下,洗了个澡。第二天一早把屋子收拾的干干净净。

        换上了他准备过年穿的道袍,以及佩剑。拿着他玉虚一脉相传的若水柔心法。仔仔细细的看了一眼充满了破败感的道观。沿着山路下山了。

        在山下,有不少前来浏览君山风景的人们皆是微笑着冲着杨无忌打着招呼。

        杨无忌坐上了小舟渐渐的向着几里地外的岸边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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