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雁踉跄的爬了进去,开始休息起来。

        在树洞内强忍住了一夜的饥寒交迫。石雁望着自家身上渐渐遏制住流量的伤疤。不由的苦笑了起来。

        哪怕是自己成名几十年,也无法如此轻易的把伤口止住。

        天已经蒙蒙亮了。冬天一般是不会下如此巨大的雨的。下了一夜之后在看,连所剩无几的树叶都已然吹散。

        石雁沉默着柱着剑朝着远方走去。

        接下来自己要到哪里去。自己都已经不知道了。

        不过他知道,杨无忌不会放过他的。

        打从自己和他对视的第一眼,石雁就已然知道了,这是一个比石鹤更难缠的家伙。

        这个难缠并不说杨无忌的功夫比起来他的师傅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多少。

        而是说杨无忌的这个心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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