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他吗俩人今天做的,又不是什么坏事。谁说救人是坏事?准能说喝杯酒是坏事?
云飞扬想到了这里。就立刻原谅了自己。
原谅自己岂非总比原谅别人容易多了。
所以云飞扬不醉也醉了。
画舫已泊在杨柳岸边。
至于云飞扬和唐宁俩人在沉醉、在沉睡。
云飞扬和唐宁俩人,只知道自己被带下了画舫,被带人一间充满了花香的屋子里,躺在一张比花香更香的床上,却分不出是梦是醒?旁边仿佛有个人,人也比花香,是不是夜来香?
他分不清,也不愿分得太清。
管他是梦也好,是醒也好,就这样一份朦朦胧胧、飘飘荡荡的滋味,人生又有几个能够领略得到?
夜很静,夜凉如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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