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之行点点头走了进去,他还未曾进过姜皖的这个房间。房间虽然小但是收拾整理得十分干净整洁,姜皖准备把椅子给陆之行拉开,陆之行却抢先一步自己来了。
“朕此次来是因为先前来看望一次未曾见到你,如今你痊愈朕是应该来看看的。”
聘儿给陆之行倒了一杯茶水,陆之行难得地没有拒绝,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接着说道,“辛官女此次将真凶捉拿归案,朕没有想好要赏赐什么,便许你一个愿望可好?”
其实说是赏赐更多的是补偿,是为他因缓兵之计押她入天牢,也是为他先前一怒之下让人对她用刑的补偿。
此次案件姜皖可谓是受尽了委屈,他又不能明面的说出来,只能用这种方式来表达他的愧疚和弥补之心。
姜皖听后心中有些惊讶,何时这皇帝会对自己如此好了。
“此案奴婢本就是牵连其中的一员,为案件费心费力也是因为关乎了奴婢的生死,陛下这赏赐确实是分量不轻。”
姜皖本想着拒绝,陆之行这样的表现让她心中不禁起疑。陆之行见姜皖拒绝,知晓姜皖是在疑心自己。
“朕说出的话绝不收回,你且好生思量这个愿望,想好了便来找朕吧。”
说罢陆之行便带着人离开,留下一脸无话可说的姜皖和一脸懵的聘儿。
“主子,这是什么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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