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皖笑吟吟地配合她的“姐妹情深”,握住她娇嫩的手:“此话当真?”

        东云玉就差没有像八尺大汉似的拍着胸脯保证了,可她那小鸡啄米似的点头频率也与那相差不远:“此话当真!”开玩笑,她的幸福生活还得仰仗这位宠妃娘娘呢,再说了,姜皖可是她的朋友,嗯,绝对不是因为第一个原因,她们是朋友嘛。

        姜皖叹了口气,拍拍她的手,终于露出些明显的担忧来:“那姐姐拜托你,帮我瞧瞧陛下怎么样了可以吗?”

        东云玉一怔:“陛下受伤了?”她下意识环视了一圈书房,才瞧见书房一角散落在地上四分五裂的木架,微微一惊:“这……”

        姜皖惆怅的目光从长乐宫书房那方狭小的窗口穿过,久久停留在皇城高高宫墙之上所残留的那一丁点蓝天与白云。

        “拜托你了。”她的声音细若蚊吟。

        最后她得来的消息除了东云玉的“陛下请过了太医,想来无甚大碍”之外,还有一纸明黄圣旨。

        姜皖双手交叠,用最虔诚的姿态拜了下来,如同对着那个人,那个她爱入骨血的男人,这应该是她最后一次见到与他有关的东西,她想,行洲大抵是寒够了心了,不愿意再见她了罢。

        也好。

        “臣妾慧妃姜氏,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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