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妇人吓得直哆嗦,愣是赖在地上不肯起来,闹的姜皖头疼。

        “你这黑心铺子!若是今日不给我一个交代!我就要去报官了!”妇人倒也是个圆滑的,见姜皖不是个好糊弄的主儿,干脆将官府搬出来了。

        本以为这样姜皖就会怕了,却不想后者只是双手环胸,似笑非笑的看着她,妇人打了个寒噤,随后犟着一句不吭。

        “徐天,把她带进来,别脏了父老乡亲的眼睛。”姜皖说着转身进了屋,妇人全然没有想到姜皖竟然会这么干,死死扒着门框不肯松手,于徐天倒也没有打算给她留面子,直接将人拽进去了。

        那妇人似乎很紧张,局促不安的站在那里,完没了之前的嚣张气焰,看着姜皖的目光还带了几分紧张:“你…你差点害死了我的女儿!如今还想杀了我吗!”

        姜皖一脸奇怪的看着妇人,随后摆了摆手,于徐天会意给妇人斟了杯茶。

        妇人颤颤巍巍接过茶水却不敢喝一口,姜皖微微弯眸,语气却带着几分疑惑:“怎么了?不是要找我要赔偿么?”

        见姜皖主动提起这事,妇人的胆子一下子又大了起来,将茶盏重重往桌子上一放,姜皖微不可见的皱了皱眉。

        “你到底在我女儿的胭脂里放了什么东西!可怜我苦命的孩子什么都不知道就买了你这黑心铺子的胭脂……”妇人说着就掩面而泣,身子微微颤抖着,看的姜皖眉心一皱。

        倒不是因为妇人哭泣,而是因为妇人根本就没有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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