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认识,这位姑娘手段之卑鄙,在下不敢有所相识。”陆之行倒也没有拆穿姜皖的意思,若是能因此好好相处,哪怕是假装的他也甘之如饴。
缀玉不可置信的看着陆之行,不可能的!他怎么可能知道她做了什么手脚?
“哦?”姜皖这一个字的尾音有意拖长,带着些许意味深长,“是吗?手段卑鄙?怎的个卑鄙法?”
“奴婢没有!主子莫要听她胡言乱语!”如今一看便知道姜皖和这个叫行洲的男子关系匪浅,若是这件事被揭发了,她绝对会死的!
“胡言乱语?行洲?”姜皖笑吟吟的看着陆之行,似乎打算看他怎么解释,当初是她一直以如此卑微的态度乞求他相信,如今倒是风水轮流转了。
只不过她却知道,哪怕陆之行是在撒谎,她也会毫无理由的相信他。
“那日我来此借宿一宿,随后这位姑娘端来茶盏,随后便久立一旁迟迟不肯离去,在下心疑茶中放了不该放的东西,便没有喝,让这位姑娘喝了。”陆之行说的条理清晰,显然已经很清楚了,姜皖看着缀玉,之间后者脸色惨白,便知晓陆之行没有一句撒谎。
“然后你就无缘无故消失了整整两日?可别忘了你的卖身契还在我手里,我若是将你买去烟花之地,你莫要怪我不留情面。”姜皖的声音冷了下来,能有什么药
让人消失那么久?不过是一日消了药,一日消了痕迹罢了。
缀玉还想说些什么,姜皖将她拉到后头,随后将她的衣领扯开,映入眼帘的是青青紫紫的一大片痕迹,简直惨不忍睹。
姜皖看着缀玉,脸上的假笑全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令人冷到骨子里的表情:“我原先还道是什么手段能让他说出卑鄙二字,原来是如此厚颜无耻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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