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亡国之后,你做了质子。”白薇深吸一口气,想起过往的种种,眼里闪过一片复杂。

        “是,那你呢?我做了质子,你去了哪里?”

        “我遇上了南国的一个将军,与他倾心以待,和睦温馨。”

        “那后来呢?”御墨翎又皱了皱眉,既然白薇以有夫君,为何又在这里?

        “后来,南国在一次起兵,灭了周围的一个小国。”

        “这件事我知道。”御墨翎眯了眯眼,南国灭了一个小国他自然是知道的,难道白薇和这件事情也有什么关联吗?

        白薇摘下面纱,撕下了人皮,面具,那道眉尾的疤,刺痛了御墨翎的咱俩。

        “这疤?”

        “我和他一起去了军队,为了鼓舞士气,我被他亲手下了迷药,被……轮了。于是,顺理成章的……做了……做了军妓。”白薇痛苦的闭上了眼睛,声音止不住的颤抖。那段被她深深掩埋的,不堪的过往,终于又再一次被她一点一点撕了开。

        “什么顺理成章!哪里又顺理成章了!”御墨翎瞬间暴怒,他曾经捧在手心里的人,居然被人如此对待,还说顺理成章!

        “这道疤,是他们施暴的时候,我不停挣扎,他似乎是觉得丢脸,于是亲自拿了利器,亲自砸的。”白薇想起当年的场景,还害怕的不停颤抖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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