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像是一个大碾盘,不断得在战场中碾过来,碾过去,所过之处,碎尸淋漓,残肢断臂随地都是。

        别说是赵兵了,就连同袍营的自己人,看到这个画面也是惊惧交加,一个个不由得退避三舍。他们可是从来没有见过有人可以悍勇至此,薛定此刻给他们的感觉,就已经不再是人类了,像是一头红了眼的嗜血猛兽。

        手起刀落,手起又刀落,终于薛定挥出的刀罡再没有先前那般的璀璨。

        再强的武者,他的气血也是有尽头的,不可能无休止的燃烧。

        到目前为止,死在薛定刀下的敌人至少有一百人。战场上能够完成百人斩的,那无一不是勇武无敌的悍将。

        薛定胸膛起伏的厉害,嘴角已经透出了血沫。

        怒血狂攻让他的状态可以超出自己平日数倍,但同时却也是以付出自身的气血为代价,每一次使用那伤及的都是内在的本元,如果过份的透支,还可能会导致一些不可逆的重大内伤。

        然而就在这时,北山矿场之中突然燃起了熊熊的大火。

        战场中的赵军一个个纷纷回头去望,高墙之上一面赵家军旗咔嚓一声断裂,从城墙上压砸下来。

        短暂的沉寂,随后同袍营的所有人都发出了振奋人心的呐喊场。

        斩旗与破城无异,沙场之上斩将帅,夺军旗,那都是可以决定战局胜负的关键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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