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你胡说八道什么,讨打是不是?”愤青跳了起来,旁边两人连忙拉住了他。这里是函授点,还算是学校,可不能打架。大家都是成年人了,可不能乱冲动。这函授虽然容易考,但入学要交费的,看在这不菲的学费份上,可不能违反纪律被开除了,学费是不会退,那多亏啊。

        刘益之笑眯眯地看着在两位同伴拉扯下愤怒挣扎的愤青,不是我看不起你,你这小身板,我一个打你两个半,当然了,三个一起上自己就够呛了。就你这体重,只怕还没有我打的沙袋重。

        两个同伴终于拉着嘟嘟嚷嚷的愤青往教室里走,可能他们两人也比较烦同伴那张破嘴,不想帮他跟人打架,也不想看着他被别人打,把人拉走是最好的办法。

        “同学,你是哪个班的?”

        刘益之闻声转过头去,一个男子站在楼梯口那里,三十岁左右,满肚子学问的模样,一看就是老师。

        “老师,我是计算机科学与技术班的。”

        “哦,我叫许乐天,是华中理工大学南鹏研究院的讲师,教《信号与系统》的,不过没有教你们班,我教通信班。”

        在刘益之眼里,通信专业在函授诸多专业里是个很神奇的专业。这个专业就是全日制大学也难学难精,可一旦学通了,就可以位列仙班,成为神人。这样的专业函授能学得好?顶多再深造下往手机维修方面发展。

        能教通信专业的讲师,只怕是一位早就羽化飞升的真人了。

        “许老师好。”差点说顺口变成许真人了。

        “刚才你讲的这个故事很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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