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益之喝了一口茶,不急不缓地说道,“鱼死网破?王总,你也太高看你自己,也太高看我了。我的主业是搞电子的,房地产那块,我就是一捧哏的,做主的可是他们。王总,难道你没去打听他们的背景?”
我就是打听过才跑你这里来求降的。
“既然王总打听过,怎么干巴巴地跑来找我呢,是觉得我能做主呢?又或者,是觉得我好欺负?”
王德贵听完刘益之的这句话,眼角忍不住直跳。
“王总,知道我为什么火急火燎地来京城?“
“不知道,刘老板广通四海,贵人繁忙。”
“前些日子,我和女朋友在去京城机场的路上,一伙死孩子在路上非法飙车,出了车祸,我们俩就是其中的受害人,差点丢了性命。前几日,有朋友打电话告诉我,说河东的几家民营大煤矿,因为安全生产等各方面原因,被煤炭总局和安监总局直接下来查封,限期整改。那个主谋,叫他不要再回京城了,这小子不知悔改,又跑来京城,居然还敢飙车,结果因为危险驾驶,还有其它一堆破事给抓了。我特意赶来,就是想跟这位故友叙叙旧,劝劝他,以后收敛些。”
王德贵的汗毛都要竖起来了。河东煤老板啊,拔根汗毛都比他大腿粗。
“刘老板,你大人有大量。”王德贵的嗓子都有些嘶哑了,带着微微颤音,“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我马上就回易临,把不干净的全部脱手,就留郊区的一个农家乐,安安稳稳当个富足翁。”
看到王德贵战战兢兢地离开,刘益之不由撇了嘴,不经吓的家伙,自己哪有这么大能耐。
只是上次交通事故闹得比较大,虽然被压了下去,但总留下了根刺。前段时间国庆座谈会上,几位德高望重的学者对这件事寒嘘地抱怨了几句,大领导当场发了话。于是下面的人自然会知道怎么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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