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里夫到花旗国新约克的航班需要飞行八个半小时,比南港到杜里夫要短不少。

        “刘小楼,我已经听到风声了,埃特通、菲诺亚、卡朗特已经结成联盟,正在严阵以待,准备狙击我们新机上市。”

        “我已经听说了,除了这三家,还有翰国的三尚。”

        “哦,翰国棒子也跟着掺和进来了?”许乐天皱着眉头说道,“三尚的技术很大一部分是从埃特通转移过来的,跟埃特通和卡朗特这两家欧罗巴通信公司的关系很深,能掺和进来的确不意外。对了,花旗国的t怎么没反应?”

        “t一向有着花旗国企业的特点,很自傲,迷之自信,应该是对我们这家华夏新丁并不放在心上。”

        “而且他们对卡恩等人或许知道名气,但并不知根知底,所以觉得威胁不大。埃特通他们这么紧张我们,就是因为他们深知卡恩等人的杀伤力。对了刘小楼,这段时间,安保公司抓到了不少商业间谍,大部分都是这些公司派去的。”

        “白绍尔安保公司的人员,是我从露西亚和汉斯国招募的,主力是和史塔斯的遗老遗少,跟欧罗巴情报人员斗智斗勇是他们的强项。”

        “真是想不到,你小子从哪里找到这些人才的?”

        “机缘巧合。”刘益之笑了笑说道,“我前些日子遇到一个人,叫杜晓宁,是在留里克经商的华人,也是留里克的土豆大王,他有这方面的资源。”

        杜晓宁九十年初就随着大票国内的倒爷涌向露西亚和东欧,几经奋斗,总算是在留里克站住脚。按照“历史发展轨迹”,刘益之应该是十几年后,自己做了一段时间生意后偶尔遇到了他,合作了几次后成了不错的朋友。听杜晓宁说起他的经历,二十一世纪初就成了留里克最大的土豆出口商,也成了不少人的眼中钉,中间遇到了不少麻烦,好几次都差点丢了性命。

        好几年后遇到一些很有意思的朋友,和史塔斯的残余分子。这些人成了他的合作伙伴,帮他解决了不少问题。杜晓宁感叹遇到那些人的时间太晚了,那些精英要不年迈精力不济,要不穷困潦倒病死了,人才调零。要是能早几年遇到,招揽了他们,肯定可以帮他在波谲云诡的东欧地区打出一片天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