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客气,只是以后还要辛苦森田桑照顾我的阿瑶。”

        “哈伊。”森田启站起身来,恭敬地弯腰答道。

        刘益之下午出去了一趟,在一家华式面馆里跟一个三十多岁的男子见面。

        “石头,老爷子在家乡过得舒坦吗?”

        “可舒坦了。他跟我母亲回到家乡,就好像年轻了十岁,天天在大街小巷里转悠,手不抖,腿也不酸,一口气爬五楼都不带喘气的。”

        “我就是说,那些有血债的人都被宽恕了,都能随意回故乡探亲。老爷子这事顶多算是个逃兵,根本不算事,是老爷子自己有心病。”

        “老刘,真的谢谢你,要不是你帮我家老爷子解了心结,说不定这辈子就要郁郁而终在这异乡他国。”

        “都是同胞,能帮一把算一把。”

        闲聊了几句,刘益之谈起正事来,他掏出一个文件夹,递了过去。

        “石头,这几个人,务必帮我盯住了,一言一行,见过什么人,都帮我记录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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