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腾了一个多小时,大家终于渐入状态,不再出状况了,戏终于可以顺利地拍下去了。

        刘益之理着板寸,穿着来时的那身黑体恤加黑西装,带着几个马仔,走到餐厅门口,一眼就看到了目标,反三号。

        刘益之眼睛一眯,默默地走了过去,拉开一张椅子,无声地坐在反三号跟前,盯着他吃面。

        几秒,十几秒,半分钟过去了,刘益之还是没有出声。申厚德看到跟剧本不对,正要出声,被吕伟民拉住了。

        吕伟民看着监视器里的刘益之,他眉头微锁,脖子微微向前伸着,眼睛里毫无表情,就像是一只等待食物的秃鹫,心里不由地多了一份期盼。

        反三号终于忍受不住这种压力,频频抬头看着刘益之。正当四目相对时,刘益之突然咧嘴一笑,都露出洁白的牙齿。这邪性的一笑让反三号觉得毛骨悚然,一股寒气从尾椎骨直冒上来。

        “可算找着你了。”刘益之的声音带着嘶哑,还有几分别扭,就像用刀片刮玻璃一样。

        “光哥,我,”

        刘益之没有再言语,直接搬着椅子拉近了距离,坐到了反三号的对面,几乎是鼻子对着鼻子,然后又直勾勾地看着反三号。

        “钱呢?”刘益之淡淡地说了两个字。

        “光哥,欠你的钱我过段时间再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