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间,西欧不是很太平。
全球气候大会抗议活动的余波荡及到这里,加上反对花旗国打巴比伦的活动一直如火如荼,两项相加,更是风急云涌。
新闻里播放的是高卢国数万人在香榭里大街抗议。其中有数百极端环境保护者,喊着“生命平等!”,赤身裸-体,一身红油漆,围堵农场运送牛羊肉的车辆。这群人出色的表演,在反战和环保抗议人群中,显得格外引人注目。
“这帮家伙,唯一的问题就是吃得太饱了。”
“艾瑞克,你不支持环保?”
“我当然支持了。减少大气、土壤和水质污染,保护环境,这是必须的。但是环保最重要的是实际行动,不是花样喊口号。这帮喊着生命平等的家伙,我非常怀疑他们的本意不是环保而是作秀。而且有理智的人都知道,生命不可能平等。一只大象跟一只蚂蚁平等吗?一个人和一只羊平等吗?如何平等?”
“或许他们追求的是对生命的尊重?”
“杜克,你是在逗我嘛?对生命的尊重就是这样尊重的?人类花了数百万年才进化到地球食物链的顶端,被他们一句生命平等就退化回去了。他们祖先的棺材板都压不住了。再说了,你喊生命平等,不吃荤,是你的自由,我也尊重你的选择,但你不能一定要别人也接受你的价值观。你坚持的就一定是正确,我跟你意见不合就是错误的,你是上帝啊。这种人跟中世纪异端裁判所有什么区别?”
“艾瑞克,你说得很对。我去过很多国家,见过不同种族的人。一个家庭里不同的成员,意见和价值观都可能不同,更何况不同信仰不同文化的种族。可惜有人就是看不到这些。”
“或许是不愿意看到这些。这是一群为了标榜自己拥有某种存在或不存在的理想和精神,而自我催眠陷入病态,并以此获得自我满足与认同的人。而且你看看这些人的言行,没有逻辑,上来全是论断,没有论证,上来全是呐喊,目的只是让自己感动。”说到这里,刘益之忍不住低声说道,“这股风从二十一世纪开始,在欧罗巴和北美是越演越烈,我甚至怀疑是你的那些老同事们在暗中推波助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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