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真好。”杜克笑了笑,抓起外套,转身离开了。
两周后,花旗国埃德蒙州小河城外的一处庄园里,潘格纳林坐在厨房里,一边喝着牛奶,吃着早餐,一边看着电视机。
“警方综合各方面线索,最后断定,死者是因为酒驾,冲出了车道,一头扎进了河里。警方发言人说,法医官给出的报告是死者体内有酒精,而且完全属于溺水窒息死亡…”
听完记者吧啦吧啦说了一大堆,潘格纳林眉头微微一皱。这时,他的父亲走了进来,也刚好看到了这则新闻。
“是那个会计师”
“是的,父亲。”
“那个律师呢?”
“上周因为嗑嗨了,心肌梗塞死了。”
“呵呵,两个蠢货。人家虽然不是花旗国人,可也是资本家。”
“我知道,你经常跟我说的,曾祖父曾经告诫过,不要轻易去招惹资本家,尤其是白手起家的资本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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