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刘益之又开口了,他用很平和的声音说道:“不要以为回到翰国就安全了,要是让我听到半个字,我会请你们去黄海游泳的。”
然后接过一张托马斯递过来的支票,塞进了左边那人的上衣口袋,顺便帮那人理了理还有点歪的衣领。
“这是一张三千鹰元的支票,拿着去买几卷胶卷,剩下的钱去吃个大餐,喝上一杯,再美美地睡上一觉,到明天,你们就会发现,什么事都没有发生。对不对?”
两位记者把头点得跟鸡啄米一般。
等到两位记者连滚带跑远去,保镖们又悄然隐身,刘益之转过身对井泰茜问道:“我刚才表演得如何?到不到位?有没有一点教父的感觉?”
“你刚才在演戏吗?”井泰茜迟疑地问道。
“当然了,你以为我真的是教父啊。我可是个表演爱好者,我在我们国内,客串过好几个角色。”
“啊呀,刚才吓死我了。”井泰茜的小手拍着胸口说道,引得刘益之的眼睛忍不住向那里多瞄了几眼,“我刚才看得毛骨悚然,太吓人了。”
助理和经纪人心有余悸地点点头,表示非常赞同。
“我也就只会这么点即兴表演,要是长段的表演就不行,所以只能客串。”
“刘君既然对影视这么感兴趣,可以不限表演,你也可以尝试去制片,导演,说不定能够发现你的才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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