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还有谁看？第六代导演拍得那些电影，票房如何？谁爱去看？”…,
“电影是艺术，不能只看票房，不能以金钱来衡量。”申思妮突然插了一句道。
“现在都是市场经济了，拍电影不看票房，不能赚钱，谁给你投资？”莫雪不屑地说道。
“可以去国外拿奖啊。”
“拿奖有什么用？你们没听说吗，那几位拿奖的第六代导演，他们国内票房不好，国外却有渠道卖版权，不少老外就喜欢看这种展示华夏人丑陋的电影，能卖出不少钱。不过听说现在老外看那种调调的电影也看腻了，这种风格的电影越来越难拿奖了，也不大好卖钱了，所以他们现在越来越难拉到投资了。”黎中封说道。
“正是因为艺术电影越发艰难，我们才越要坚持下去。”章海正义凌然地说道。
“拍电影首先是给人看的。。如果观众都不爱看，你又何必非要拿到影院来放映呢？不如留在家里自个慢慢欣赏。一边只顾自己的情绪和想法，丝毫不关心观众所想所需，一边却抱怨观众素质太低，没有欣赏眼光，不肯掏钱来看自己的艺术。这等于做了一顿只合自己口味，别人却觉得极其难吃的饭菜，非得要别人掏钱来吃，不肯来吃还骂人家不懂得美食。这种人不是蠢到极点就是自恋到极点。”
“巧儿，你变了，你以前没有这么牙尖嘴利，没有这样刻薄的好不好？”汤然是何巧儿在班上关系最密切的，她很快就发现何巧儿身上的不同。
这时。。影院工作人员过来，客气地请他们赶紧出去，下一场的人马上要进来，这时众人才发现，观众都走光了。
七人走出放映厅出口，有调查人员上前，用小礼物来诱使他们做观后调查。汤然和申思妮经不住可爱的小玩偶的诱惑，停下来配合做调查。
几个人在旁边听着，他们都是专业人士，几句话就听出来了，调查表做得非常讲究，直接针对观众对电影的印象，是否觉得有趣？有趣在哪里？会不会向朋友推荐这部电影？愿意按照调查表的标准给这部电影打几分？
萧子文忍不住问道“你们是哪家公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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