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我开玩笑地问他,是不是因为寒嘉人长得很漂亮?我记得他用一种很寂寥的声音回答我,寒嘉人是很漂亮,但最重要的是,她的美丽,那淡淡的气质,符合他学生时代的回忆。他说,每一个人的心里,都有一份最美好的回忆。相隔不远,触手可及,却最后在茫茫人海中远离的伤感是主题。”

        孙伊真听得有些发呆,她转头看到屏幕上,正好出现寒嘉人跟权向友轻轻道别,然后下了车。就像同学之间往常里的普通告别,在淡淡然的岁月里最后沉淀为一生中最刻骨铭心的记忆。

        “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井泰茜突然念了两句汉诗,然后伏在桌子上低声哭了起来。在翰国,绝大数人不懂汉语,但不少人却懂一些汉诗,孙伊真能听懂这两句千古名诗,一时愣住了。

        有一个白种人悄悄地走了近来,站在两人跟前,孙伊真感受到了那种压迫感,看神情似乎是找井泰茜的,便推了推趴在桌子上哭泣的井泰茜。

        井泰茜抬起头,脸色变得非常复杂,最后恨恨地说道“是他叫你来的吗?他怎么不自己来?”

        哈里森自顾自地坐下来,一耸肩膀道“我老板已经回国了,他事情很多的,时间不允许他待在翰国太久。”

        井泰茜听到这里,忍不住咬牙切齿道“这个混蛋,他倒是狠得下心回去了。那你来干什么?”

        哈里森稍微解释道“老板委托我转交一封信给你。”说罢,递过去一封信。

        井泰茜犹豫了一会,还是接了过去,打开信封,里面有一张纸,上面只有短短几句话,井泰茜却看了一刻钟。

        看完后,井泰茜的泪水又忍不住流出来了,嘴里喃喃地念道“这个混蛋,真是混蛋。”

        不过这次她很快就调整好了心态,一边用纸巾拭去泪水,一边问道“他还有什么交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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